无限从拳皇出发

《无限从拳皇出发》

选择从一开始就定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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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素景穿着一身淡粉色长裙,颤颤巍巍地走向不远处不怀好意的山贼。

这条淡粉色麻布裙是她昨日翻箱倒柜找出来的,在她的衣橱里是材质最差、最朴素的,早就被她丢在了角落。

她从没想过,自己还会有重新穿上这条裙子的一天。

看着男人那垂涎欲滴的模样,白素景浑身不自在,她下意识地抓了抓裙角,暗暗抱怨为什么连一件素色的衣服都找不到。

此时此刻,她完全没有了卖弄的兴致。这条裙子的颜色让她感到忧心,怕挑逗到对面山贼的情绪。

觉察到白素景的心思,躲在粗树梢上观察的闵兴忍俊不禁。他的目的达到了,他就是要让白素景不自在。

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

片刻,和白素景接头的男人开口问道。

放哨的三名同伙没有发出信号,这个山贼已经放下了戒备之心。看来,客栈老板的老婆确实是独自前来无疑。

“带来了,带来了。”白素景手忙脚乱地去找。

撇了一眼白素景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皙嫩手,男人的眼睛随即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走,露出了不怀好意之色。

找出小木盒,白素景努力挤出笑容,讨好地将木盒打开,捧到面前男人的眼前道:“大爷,东西我带来了。”

男人懒懒地将眼睛从她的身上挪开,伸手取出丹药放在鼻子上闻了闻,微微点头道:“东西看起来还可以,不过我要带回去让我们老大验一验,验过了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的。”

说完,男人将木盒往兜里一揣,对着白素景露出了一口黄牙。

白素景吓得直往后退,嘴里不住地求饶:“大爷,您别这样。”

男人一脸奸笑,手掌直接伸过来奔着白素景胸前而去,白素景魂飞魄散地转身就想要溜。男人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倾侧着捞过来。

白素景双目紧闭,面容扭曲。

感受到身边肉体极度的滚烫,她毫无抵抗之力,只能麻木地任凭其支配。虽然浑身不住地颤抖,白素景却不敢发出呻吟,害怕刺激了这个疯狂的家伙。

男人淫荡地笑着,默默闭上了眼睛,随即撅起嘴唇,奔着白素景滚烫的脸蛋而去。感受着白素景的体香,山贼的魂魄已经陷落。

就在他的脸即将埋进温柔乡之时,山贼的脖子悬在了半空,无法再向下探。

一瞬间,他发现自己的脖子竟然不听使唤了。他以为是错觉,满不在乎地把脑袋用力向下埋。出人意料,他还是无法支配自己的脖子。

神经顿时紧张,脑中闪电般地掠过一丝警觉。男人迷离的目光骤然一聚,猛地用手肘向后击去。

“什么人?”

挣脱了束缚,他大喝一声,利剑出鞘,毫不犹豫地向身后划去。诡影晃动,男人定睛一看,身后竟是空无一人。

“哎呦!”白素景一声惨叫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那山贼陡然间松手,她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栽到了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不住呻吟。

“臭娘儿们,不想活了你,居然敢带人上山。”山贼勃然大怒,剑锋直指白素景要害处猛刺过去。

“少侠!救命啊!”

白素景绝望了,她本能地闭上双目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。

手指一拨,闵兴躲在浓密的粗树枝头稍稍移动,山贼的剑锋如同卷尺般径直卷了起来,反向行径向他自身袭去。
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他目瞪口呆,忙不迭地扔掉手中的长剑。

“当!”卷尺一般的利剑掉在地上。

山贼脸色大变,惊恐的眼神四处寻找。四下里静悄悄,不见人影。周围寂静无声,未知的恐惧更让人心寒,他吓得拔腿就跑。

自从修炼了《混沌诀》和《轩辕圣奎》这两部顶级功法,闵兴神奇地发现,自己掌握了一种特殊的能力,那就是用意念控制物体。

目前这一阶段,他的这种能力尚且不大稳定,只能控制一些小型的物体,比如山贼手里的剑。

闵兴微微一笑,手指对准利剑再次拨动,卷曲的部分变得平直,长剑腾空,化作一抹寒光闪光毫不犹豫地射向奔跑中的山贼。

“啊!”男子跪在地上,脸上表情狰狞。

扭头一看,利剑深深扎进了他的小腿中,他只能跪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“到底是谁?”

男人仰起头,向着空旷的空间发出惊恐的吼叫声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
闵兴闷哼一声,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。轻轻一点,闵兴跳落下枝头,眼中泛着阴冷的杀气,缓缓地向山贼行去。

不可思议地看着从天而降的闵兴,山贼被他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吓得魂飞魄散,拖着一条伤腿狼狈地后退道:“你你你,你是人是魂?”

刚才那一系列动作,闵兴从头到尾并未现身,着实让对方胆战心惊。

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可悲的猎物,闵兴一边向前,一边扭了扭脖子。他的拳头时而握紧时而松开,骨骼间便发出噼啪脆响。

山贼哀嚎一声,拔出小腿上的剑,不假思索地向闵兴扔去。这一动作在闵兴看来如同玩笑,山贼自己也知道是无用的挣扎,俨然一副绝望之态。

闵兴的手指向空中一点,并未接触剑柄,那把剑便调转方向,向着男人所在的方向射出去。

男人圆睁双眼,甚至来不及眨一眨,锋利的剑尖便停在了半空,离他的右眼只有分毫之距。

一念之差,闵兴没有将剑射进他的眼睛。闵兴剑眉微挑,手指微动,利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“少侠,饶命啊!”

男人脸色煞白,身体猛地往前一跪,顾不得腿伤,一路跪爬着向闵兴求饶。爬到闵兴面前,山贼抱住闵兴的脚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
“哼!”闵兴闷哼一声,嘴角不屑地抽了抽:“杀你,不过动动我的手指头,太没意思了。”

说完,他蹲下来捞起脚边的男人,对着他软趴趴的身体厉声道:“说,你们绑架的人在哪里?”

“在大寨的地牢中,我可以给您带路。”男人毫无底线地妥协了。

他们这群山匪,本来就是乌合之众,只会欺负平常百姓,遇到真正的强者,哪里还有什么气节可言。

“狗东西,算你聪明。”闵兴将他的身体猛地抛在地上,冷冷地看着。

“多谢少侠相救!”这时,白素景一瘸一拐地踱到闵兴身边,一脸后怕地谢道。

事实上,她没有绝对的把握,但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,闵兴会跟着自己上山的。她知道,闵兴是来救人的,不会把自己抛出去不管。

因此,在即将被杀的最后一刻,白素景孤注一掷地喊出那一声救命,就是出于本能。

“夫人,您有什么可怕的?这不正是您擅长的吗?”闵兴讥讽地瞟了她一眼,冷冷地走开了。

白素景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心里不爽却不敢发作。

闵兴的意思很清楚,在他的眼里,她白素景就不是良家妇女,而是什么场面都能应付的女人。闵兴的鄙视,自然让白素景不满。

小小年纪竟然敢看不起老娘,受此待遇,白素景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山贼大寨地牢中。

胖老板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地摊在稻草堆里。

地牢的环境极其恶劣,潮湿的气息加上干涸的血腥味,让这里到处弥漫着死亡的味道。虽然是大白天,整个空间却十分昏暗,只有两边几盏油灯发出虚弱无力的光。

不知从哪条墙缝里吹进来一阵风,油灯被吹灭了两盏。

常年不见天日,连空气都是浑浊的,这里显然不是正常人待得住的地方。折磨了胖老板一通之后,土匪们在牢里只留下一个看守人员。其他人轮流值班,随时换岗出去透气。

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看守的土匪此刻正坐在胖老板的牢门前喝酒。他一杯一杯地给自己倒上,不时用凶狠的目光瞪一眼胖老板。

“早就给你的老婆送信了,结果一次又一次不来,真想一刀解决了你。”

脖子一仰,喉咙滚动,满满一杯烈酒就被他一口闷了下去。

“要不是当家的觉得你身价不菲,老子就算违令不遵也要宰了你。这都多少天了,你那个老婆是什么玩意儿,这是准备不管你了吧?”

他越说越气,恨恨地站来了一脚踢向牢门,胖老板的身体微微一抖。

“事不过三,这是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这一次你那老婆再放我们鸽子,当家的说了,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
撂下一句狠话,看门的烦躁得抓耳挠腮。说完,他拎起桌上的酒壶,发现酒壶的重量不对。

于是,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望了望。他沮丧地发现,刚才喝下去的是最后一杯酒,壶里已经空了。

喝干了老酒,看守的土匪百无聊赖。

他心想,这都怪你啊,害得老子整天吃苦,待在这个不是人待的鬼地方,而且还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。

一想到这里,他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。反正也没事做,干脆继续折磨这个死胖子好了。他冷漠地走到门前,一把拉开,酒气熏天地冲了进去。

胖老板欲哭无泪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他感觉自己快要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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